【记者节随笔】七年之痒,难以割舍的新闻坚守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Nov 22, 2011 | No Comments

    时光荏苒,转眼间从事记者这个行当已有7个年头,俗称七年之痒。至今仍记得毕业论文答辩会上,导师给我的那句寄语:新闻媒体是个大染缸,新闻系毕业的学生应有自己的坚守。每每想来,总是会扪心自问,这份坚守是什么,我真正做到了吗?   

    毕业那年,同窗好友们一个个摩拳擦掌,欲为中国新闻事业添砖加瓦。七年之后,能够坚守在新闻战线的已屈指可数。刚参加工作的那年,我有幸参加了湖南广电集团一份周报的创刊,当年的梦想,是把它办成一份有深度、有思想、有影响的一流周报。回想那段夜以继日的奋斗时光,确实是我精力最为旺盛的时期。当一篇篇数千字甚至上万字的深度报道见诸报端时,内心总是有丝丝欣慰和喜悦。读者会为新闻故事中的情节而流泪,会为一篇篇舆佳节又重阳论监督文章而大快淋漓,国内顶尖门户网站也会把报道转载到重要位置,湖南媒体圈会为之一振。

    一年后,因受各方压力,报纸总编计划将其改办为一份文摘类报纸,我难以苟同这一现状,于是选择离开了这块阵地,转入湖南省内影响力最大的一家市场化纸报,一干就是三四年。这段时间里,我跑遍了湖南所有地级市和大部分县,坚守“有大新闻必不缺失”的信念。在抗洪抢险第一线,我发回过一篇篇鲜活的现场报道;在无数个不眠之夜,我像救火队员一样奔走在大街小巷;也曾因为揭露社会的阴暗面,而受到过人身安全威胁和网络五帘卷西风毛党的攻击。2008年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后那个下午,我作为报社第一批派遣赶赴四川的记者,没有想过前方的困难有多大、潜在危险有多大,在灾区连续工作了16天。每年春节,当我收到来自重灾区青川县政府邮寄来的明信片时,我都会感觉到作为记者的最大荣光。

    2009年12月,我进入梦寐以求的南方报业传媒集团,成为政经大报南方日报的一名驻站记者,坚守在最基层、最前沿的岗位上,而我的新闻之路则更加稳健和成熟。远离大城市的喧嚣,我倾听基层的呼吸声,远离熙熙攘攘的名利,我沉下心来学习思考。用历史的眼光发现人文的精髓,用理性的思考去为地方建言,用记者的良心为弱者鼓与呼。

    近日,粗略地翻阅了一套畅销书《朱人比黄花瘦莫道不消魂基讲话实录》,发现朱总理在主政时,非常重视舆佳节又重阳论在推动各项工作时所起的作用,他常常用央视《焦点访谈》的案例来剖析时下的问题,进而密切与群众的联系。他还为这个栏目题写了一句寄语:舆佳节又重阳论监督,群众喉舌,政府镜鉴,改革尖兵。我想,这四句话就是新闻人的坚守之所在吧。

也许我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Oct 29, 2010 | 1 Comment


    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差,还是欠缺什么,或者是这个社会潜规则太多。但我的骨子里,从没有认过输。
    去年考南方日报时,原本是报考总部的岗位,但最后竟然不是,而这次则更惨,笔试第一名也保不住被淘汰的命运,一起一落,真让人揪心。当我看到那个最后的结果时,其实心里面真的在滴泪,为什么现实是这样的残酷。我现在已经三十岁了,大学毕业已经五年,第一次鼓起勇气去考一次这样的考试,却是这样的结果。也许这次是我离像省委这样的权力核心最近的一次,也许这一辈子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
派出所两月遭雷击十次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Jul 29, 2010 | No Comments

   (转)雷电见中国

     东吴周瑜和北魏司马懿都称西蜀诸葛亮擅借刀杀人,其刃在“诛心”。今天《广州日报》也偶尔露峥嵘,用封面导读题“派出所两月遭雷击十次”,名正言顺地出了一口恶气。
    再细看A3内文,半个版文字详述遭雷击的,有富商半山豪宅,有番禺楼盘,有广外大学城;另用雷击数字多寡排成简表的,有从化供电分公司16起、白云机场一分局派出所10起、中石油广州分公司8起、从化广播电视台8起……(见7月28日《广州日报》A3)。由此可见,既没有一字一句的文字详述、雷击次数又不是最多的派出所,在内文中并不突出。可它却有资格上封面版导读被大大地突出!
    中国的老百姓受辱被欺时总会骂一句自己才听得见的毒咒:“小心遭雷劈”!现在“派出所两月遭雷击十次”被堂皇地请上了“广日”头版(就差头条),即如洪钟彻响。也许编者无心插柳,读者的确当你有意。

今天的口令是“淡定”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Jun 14, 2010 | 2 Comments

今天的口令是“淡定”


 


 


还记得大学毕业找工作的那年,几位仁兄仁姐都在翘首期盼挤入南方集团的面试,当时我不为之所动,因为我知道当年要想在万马丛中挤独木桥,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。


想当年,在大学的时候,对湖北集团下的楚天是有着无比的崇拜,对省级党报更是垂涎而不敢想的事情。作为一个新闻专业的学生,这种心态是及其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
毕业五年后,我几乎是轻而易举,就进入了南方这个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。当我发现,历经五年时间,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,并没有感觉太多的新鲜感。


乃至让我开始又有些骄狂起来,这种骄狂之气,想想有些后怕。对南方来说,我还只是个新人,根本还没有看得尽然,是我太急功近利了。


按李老师的说法,我是一个稳打稳扎的人,步步为营。想想,那么多媒体精英在此聚会,南方这个舞台的确是值得我珍惜的,哪怕,我这一辈子,只能做南方一名最普通的职员,一名最普通的记者,我也应心满意足。


现在看来,我这一辈子,注定是要以新闻为生了,这其实并不很坏。自古来,文人的地位并不低,只是在近期金钱社会的侵蚀下,弱化了不少,可随着国富民殷,文人的地位应会重新拾起来。


新闻人也不仅仅是个文人,还是一个政治人,这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某些光彩。在时下,人人都在为权柄,为金钱奔波的时候,躬耕南阳,只是一种愚人的笑料。但我还是想要淡定,至少有几个方面是值得一辈子付出的。


以文字为生,以新闻为生,文字必定是武器,时刻必须擦亮自己的枪和刀。随着年岁和经验的积累,不应只做一个卖字为生的匠人,而应厘清对事物的判断和理性分析,锻炼自己的逻辑性,于是,在大学里面曾喜欢写写时评的做法,应重新拾起来。


——有思想的评论,才是一个新闻人的灵魂。


二十三四岁,大学毕业前后两三年,是最有激情和理想的时候,一个纯粹的文学青年,或者说一个新闻青年。如今,已经丢弃了不少。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四年之后,生活,事业,工作也归于平常。是不是应重新鼓足力气,完成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呢,不能就这样不留下一丝云彩就过去了。


——写一本人物传记,或者写一个长篇,曾是我少时的理想。


2009年初,我开始进入另一个新的领域,经济学,这是一个让我陶醉,但还没摸到门道的学科,我不灰心,四年时间内拿到学位,算是功德圆满的事,做任何事情,不应该半途而废,不然有了第一次必定有第二次,长期以往必定是一事无成者。


——经济学位一定要拿下。


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之下,我想,南方定是我长期服务的地方了,尽管眼前有许多不如意的地方,尽管还有许多愿望没有满足,尽管还有许多困难摆在我面前,但我应坚守,淡定。


——至少我应该感谢南方,感谢梁领佳节又重阳导,刚进入这个团队,就给予我较好的平台。


 


 

最重要的是坚守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May 19, 2010 | 1 Comment

    最重要的是坚守

    毕业五年了,似乎又进入了另一个瓶颈。
    论拼杀和闯劲,不如刚毕业的小伙子,论经验,不如那些老莫道不消魂江湖套路娴熟,论资历,更感太浅,渐渐地发现我已进入一个事业的瓶颈期,又有些许迷惘和不安。我的未来将在何方,又该向何方发展,才不走错路。
    在大学校园的时候,看过一本杂志,称一个人精力最旺盛,最能出成绩的时候,就是28岁左右,而我在这个时候并未出现奇迹,可能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做碌碌之辈吧。
    少时受祖父影响,喜欢三国故事,最近电视里热播《三国》,更是每一集都不落下。刚看时,感觉拍得很平淡,似乎许多演员都没有进入角色,离我心目中的三国相差较远,但慢慢地,发现此剧还是有些可圈可点的地方。特别是新版的编剧,抛弃了原版那种为忠实原著而忠实的做法,尽量使故事更加完整和连贯,更加引人入胜,这可能更符合快餐文化下大众的胃口吧。
    说得有些跑题了,其实是想说说剧中的刘备,原本织席贩履之背,年近四十,仍在东奔西突,逃避种种祸事,可谓是一事无成,他虽然心急如焚,但其心志不移,始终把天下装在胸中。虽然,他与曹操不同,是刘家皇室后裔,但目标一致,最后肯定是统一天下,取天子而代之。所以,不管曹操的统一之战,还是刘备的取荆州,进西川,都是顺应时势的。
    然而,当刘备初得徐庶,后得卧龙凤雏之时,刘备慢慢地走好运了,短短几年时间,便得到了三分天下有其一。看上去,是诸葛亮等人的功劳,实际上仍离不开刘备前四十年的积累。
    在刘备四十岁之前,他又做了些什么呢?最初是,参加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战,仅凭三兄弟无名小辈,一跃成为第十九镇诸侯,这虽是小试牛刀,但并没有让刘备真正强大。
    慢慢走向强大,是与吕布一起争夺徐州之时,但最后证明,刘备并未具备真正的势力,还是被曹操掳走带到许都,与天子为伴,且以种菜为名来自保。也正是刘备的低调,打消了曹操的疑虑,也最后让曹操犯下一生中最大的错误:在刘备获得天子血诏,更重要的是拥有“皇叔”称号之后,被放走。
    最后,刘备被曹操打败后再次逃亡,只能寄居袁绍帐下,再次韬光养晦。
    从小到大,三国中最喜欢的角色,还是刘备。但最近看三国,对刘备又有新的感触。素来的评价是,他以仁义获天下,可慢慢地看来,他并非是一味地愚仁愚义,而是充满一种智慧。而且,他在关键的时候,这种仁义,是有变通的。
    他离开曹操大营,是以借兵讨伐袁术,实际上是借兵逃跑自立。他离开袁绍大营与关、张古城再聚首,是以接回兄弟为名。对待自己的对手,哪怕仅仅是竞争对手,他也是毫无仁义可言,而是可诓则诓,可骗则骗。
    是啊,一本三国,藏有如此多的权术之道,也是人性化管理的经典教材,可以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。
    再想想自己,已近而立之年,参加工作也有多年,对人生世故多少积累些了经验,但太浅薄了。但这又何方呢,此前看三国的时候,到最后总是感觉悲凉,尽管曾经辉煌无比的英雄,最后也有败走麦城的时候,曹魏再强大,最后也同样没逃脱被他人窃取的厄运,诸葛亮再聪明,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。只能说,这就是人生和事物发展的必然过程吧。
    在每个阶段,必然是活在当下的,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,然后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,去积累,去韬光养晦,去低调行事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而最终是否能成事,也是在于天命了。


       

年廿七“群婚”,提前感受年味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Apr 6, 2010 | 1 Commen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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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老家在农村,每年总是回湖南双峰县家中过年,今年也不例外。慢慢地发现,老家赶在年前腊月结婚的人越来越多了,估计也是近年来出现的新风俗。今年正好赶上妹妹出嫁,感受更加深刻。


  想想这种年前扎堆结婚的“潮流”,与农村空巢现象不无关系。平时家里只剩下老人和小孩,精壮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或做生意了,只有到了年底才能热闹一段时间,这时候结婚,时机也算合适了。


  春节前家迎喜事


  我们家的老房子在1980年代末建好之后,今年春节前迎来了20多年后的第二桩喜事,妹妹出嫁了。想当年房子建成庆贺的时候,我还是光着屁股的小孩,真感叹岁月匆匆。


  与旧习俗不同的是,妹妹和她的新郎是在女方家举行婚礼,然后到男方家见过堂上大人和近亲,这场婚事才算办完。依笔者之见,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新农村破除男尊女卑陋习的进步。


  腊月二十六,是妹妹的婚期,一切按照老家的习俗在办。爸妈操劳了许久,邻村的亲朋好友都来喝喜酒,足足摆了42桌,请来的厨子也忙得够呛。


  上午10时许,担任司仪的长者开始主持婚礼,第一个仪式是告祖,我是家里的长子,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祭祀祖先的代表。跪在香案前,读完长篇的告祖文,将家里的这场喜事通达先祖,以祈求保佑。最后是叩首焚香。


  约20分钟后,新人拜堂开始了。妹妹和妹夫有些羞涩,在两名童子举着红红的大蜡烛的引导下,来到大厅,大多数宾客已经落席。先是新人给双方父母见礼,然后是给兄长见礼,长辈和哥哥姐姐给新人红包,新人给弟弟妹妹红包,这也算婚礼上最正式的见面仪式。夫妻三鞠躬之后,仪式完成,新人又在举烛童子的引导下,抱着用毛毯包裹的红包回了洞房。


  腊月二十八,是妹妹和妹夫婚后回男方家见亲戚的日子。农村办婚事,礼节很繁缛,大多是延续祖辈的风俗,在启程去男方湖南邵东县前,却为一些礼节上的问题起了争执。后来,是村支书来家中和爸爸商量,才决定了一个初步方案。


  最后决定,由爸爸妈妈、我和女友,还有伯叔家的三名代表,一同送妹妹和妹夫去男方家。礼节多了总难免出错,我们作为上宾,进了男方家门足足有三分钟,却仍混乱地不知道可以在哪里坐下休息,双方都有些尴尬。


  又是大宴宾客之后,妹妹、妹夫和我们一起,当天下午就回到了老家,整个婚事才算办完。结婚是人生大事,双方父母都十分重视,快六十岁的爸爸妈妈准备了十多天,更是为了妹妹的婚事忙个不停。但看得出,两老虽然很累,但都十分高兴。


  80后步入“群婚”时代


  腊月二十七,我和女友趁有点时间,还参加了高中同学的另一场婚礼。本来约好和另外两名同学一道同去,后来他们都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,最后剩下我和女友两人前往。


  出门的时候,天气突然变得很冷。我们骑着一辆摩托车出发了。那天是个结婚的好日子,短短的一段路,就碰到五个婚车队伍。走到小镇上,贴着喜事结婚的新车,把十字路口都堵住了。


  11点左右,我们赶到了同学家,可是去得太早,接亲的车辆还没有到。等了一个多小时,还没见到新娘。我给同学发短信,她说堵在半路。“呵呵,谁叫大家都瞅着这天结婚呢。”我心里暗暗地笑了。我的另一名好友花椒也是这天结婚了,只是她去了江西,在婆家举行婚礼,只好给她发了条短信表示祝福。腊月二十七,大家“群婚”了。


  意外发现,主持婚礼的是我堂姐夫。他叫我在同学拜堂的时候,作为同学代表讲几句话,意外地,我又成了一次贵宾。快下午1点了,终于等到新郎接到新娘到达。新娘穿了件红色外套,很是漂亮。拜堂的时候,我本想好了一堆祝福语,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只好简单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真是紧张。


  席间,碰到了一大堆同学,聊聊天才发现,作为“80后”的我们,其中大部分都已结婚生子。吃完饭,跟新郎新娘道别,天太冷,赶紧回家加衣服。此时,离大年三十没几天了。


 

清明细雨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往事篇 | Apr 5, 2010 | 2 Comments


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水珠,人在南国,思念死去的外公。


那是刚参加工作后不久的一个下午,突然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,对我说,“旦子,你外公不行了,你回来一趟吧。”电话那头,分明能听到母亲轻轻的哭泣。


我匆匆收拾行李,坐上从长沙赶回家的长途车,眼泪也快流下来了。外公是因为一次意外的中风而瘫倒在床的,我赶到家的当天晚上,他就离我们去了,也算是没什么痛苦就离世了。


外祖父讳名刘公慧轩,只读了几年私塾,但却是一个非常喜欢读书的人,直到他去世前的几年时间,都一直喜欢看《三国演义》、《薛仁贵征西》等民俗小说。


小时候,是伴着外公的故事长大的。夏天,外公趟在凉席上,跟我讲小说中的故事,猜字迷。许多字谜的谜底都是繁体字,但我却经常能猜到。


外公是个性格很倔强,很认死理的一个人,乃至对我们后代的影响都很大。我爷爷今年80多岁了,提起慧轩公时总是说,“大家都认为他性格很犟,但我跟他亲家几十年,却从来没红过脸。”


在家里,在外公身上留有老一套的风俗,子女儿孙,对他都很孝敬和尊重。但外公又是一个很可怜的一个人。幼年丧母,中年丧妻,晚年丧子。可谓是人间三大悲剧都尝尽了。


自从我懂事起,外公就已经听力不行了,我们跟他讲话总是要大声地说。现在我还能回忆的许多与外公有关的事,多是他晚年的生活。


在外公身上,我们从小学到了很多东西,恭谦,以礼待人,传统道德,胸怀天下。读小学的时候,我跟外公偎依在火炉边,跟外公说,“班上很多同学的名都是两个字,很好听,我也想把单字名改成双字名。”


外公想了想说,“单字名有什么不好,你看汉高祖刘帮,三国刘备,都是单字名。”虽然短短一句话,却让人很振奋。


我大学毕业,回长沙找到第一份工作,是在一个报社做记者。那年我回了一趟家,见到了外公,他身体还不错,精神很好,但母亲说,外公检查有高血压,一直在吃降压药。


那天,我提着嗓子跟他讲了几遍自己的状况,他努力地听,最后才轻轻地点点头,“哦,我知道了,是在报馆工作。”我想,他的记忆仍停留在年轻时候的民瑞脑消金兽国时代吧。


晚年的外公,靠与邻居三爷唠嗑打发时间。三爷比外公大十来岁,但寿命比外公长,活到了将近100岁。他是国民党时期的军官,曾给我们老家当地走出去的国民党将领宋希廉当过财务科长,管过军饷。他的老婆三奶奶,是宋希廉的一个堂妹。


解放后,三爷三奶奶的日子很难熬。没有子女,靠村里人的救济,才勉强吃一口饭。外公跟他们聊天,也总是喜欢聊过去打日本鬼子或国共打仗的一些事情。外公虽然没有给国民党当过兵,但作为从民瑞脑消金兽国走过来的人,深知政治的影响有多深。


小的时候,我们听不懂他们讲的内容,外公也不会过多跟我们讲这些。


直到近年,我跑到云南边境采访中国远征军国民党军队剩下来的抗日老兵,还有在老家当地找到几个参加过远征军的国民党老兵(其中包括三爷),我才对民瑞脑消金兽国这段历史有了重新的认识。


外公出生在民瑞脑消金兽国,青年时经历三年最困难时期,差点饿死。我母亲是他最小的女儿,刚出生十二个月,外婆就死掉了。后来就是人民公社,外公给生产队看牛,当了一辈子农民,没有多少文化。但从外公他们这一代人身上,却能看到许多遗留下来的珍贵东西,也许这正是现代人难以重新拾起的传统美德。

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外公离开我们快五年了。今年春节,我从广东回家只有匆匆几天时间,但我坚持去给他老人家上坟。今天清明节,借此文留下一片思念。



 

(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日记之三)日本人来救援,欢迎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Nov 26, 2009 | No Comments

日本人来救援,欢迎


 


刚做完日本救援队在青川县救援的稿子,在后方的女朋友给我打来电话,说网上正在热炒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日本人来救援的话题。


当时我有点气愤。这有什么好炒作的,只有那些真正亲临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第一线的人,才知道,抢救生命的意义比什么都重要,不要让盲目的爱国心蒙蔽了自己的良心。


在青川县,我见到了日本人,他们全副武装,有生命探测仪,挖机开道,旁边是急救医生待命。两天前,我在受灾最严重的北川县北川中学采访的时候,曾悄悄地问了救援的消防官兵,但他们好像不知道生命探测仪器一说,而是靠传统的方式,听废墟里面是否有人呼救。


日本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频繁国家,在救灾方面他们确实有自己的一套。但这仅仅几十人的救援队伍,显然是杯水车薪,广大的解放军、消防、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部队才是救援的生力军。


日本救援队也没有被派往最危险最严重的北川、汶川映秀等地,我想这并不是中国政府对他们的技术不信任,而是在考虑这批国际友人的生命安全。在四川灾区,什么时候会发生强烈余震,什么时候会有危险,是不确定的。


72小时,被国际上称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救援的黄金时间。现在是16日深夜12点,离121428分,已经整整过了4天又10个时间。救援的最佳时间显然已经过去,但我们宁愿相信,生命是坚韧的,在这最后的几天救援时间里,日本人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。


日本救援队员来了,下一批还可能有俄罗斯的救援队,韩国的救援队,或新加坡的救援队。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技术和力量,更多的是一种符号,人道主义,国际主义。


在灾区,第一次提到国际主义这个词,是从一个围观的群众口里听到的。当时我的神经颤抖了一下,这个久违的词语竟然又复活了。还是上中学语文课堂上,我们从毛主人比黄花瘦席纪念白求恩的文章中,知道了国际主义,而这次,居然这么亲近的感受到了。


灾民们给这些日本人送来了方便面,送来了白开水。这在平时只能称作垃圾食品的几盒面,日本人却吃得津津有味。要知道,生活在灾区的人们,连方便面也需要省着吃了。


 


/刘俊  写于16日深夜

(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日记之一)尘雾中的北川在颤抖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Nov 26, 2009 | No Comments

(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日记之一)尘雾中的北川在颤抖


北川羌族自治县是此次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严重受灾区,也是解放军最早进入驰援的地方。在部队进入北川后的几个小时里,北川救灾前线,出现了湖南企业中联重科的身影。
通往北川的公路上,不时可以见到一车一车的灾民乘坐卡车开往绵阳,寻找亲友和接受救济。前往北川赈灾的汽车依次停靠在距离北川县城10公路沿线公路上。沿路上,几十吨重的石头从山上滚下,档在路旁。时常可以见到水泥公路开裂。还有解放军战士的橄榄绿成为路旁一道耀眼的风景。
北川中学距离北川县城还有三公里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时,教学楼倒塌,成为一堆废墟,上千名师生被埋在了水泥堆里。
昨日下午4时,记者到达了北川中学,前往救援的队伍在这里集中起来,搭起了许多帐篷,许多野战部队也就地安营。北川中学过去几百米,通往北川县城的公路被巨大的山体挡住了去路,大量的石头横在了路中心地段。
路下方,数台挖掘机连续昼夜抢修,沿着一条水渠,尽力打通通往北川的公路,将救援队伍送进去。
昨日下午,4时50分,北川中学传来好消息,一个初中二年级的女孩从废墟中成功获救,据部队负责人透露,这是两天来,救上来的人员中最安全的一个。
女孩子叫谢先瑶(音),她脸色显得很苍白,但身上只有一些擦伤。她告诉记者,废墟底下还有活的,她所知道的估计就有四五个。
中联重科驻四川办事处派出了7台重型吊机,参与作战。昨日下午5时许,成功的从北川中学教学大楼废墟中救起一个初中女孩。

在云南腾冲与远征军老兵的合影

Posted by 南方刘俊 | Filed under 未分类 | Nov 26, 2009 | No Comment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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